客死他乡的,没法子魂归故里,也总不能将她在异乡下葬,最后还是焚化了,留了骨灰装进坛子里,带着走。
陆冥之能走动以后,也不知从哪儿寻出了一对儿细细的小玉瓶子,大约是温杉私库里的东西,他把骨灰装了些进那小瓶子里,贴身带在身上,另一个给衡哥儿挂在脖子上。
权当个念想。
去岁雪厚,整个西北的天像漏了一般,发疯了似的下雪,等到了今岁,雨水也多,原本西北黄土高原险些给瓢泼成了江南,众人不禁唏嘘了一阵子。
等到将近早春三月之时,昭军一众也堪堪自秦入晋,走到山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地界儿了。
充当其冲的地界儿,便是晋西北边陲的偏头关,那偏头关是黄河南下入晋的第一关,正处转弯之处,古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地势东仰西伏,正是晋北门户。
有诗云“半壁孤城水一湾,万家烟火壮雄关。黄河曲曲涛南下,紫塞隆隆障北环。”说的正是那偏头关。
这地方是京师之北屏,倘若打了下来,便可直接长驱直入,东进入京。
昭军才扎了营,陆冥之燕齐谐二人便从营中出来,没遣斥候,只亲自去那偏头关口探探路子。
好巧不巧,遇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