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呕出来了。
那边厢宁翊寰也没好到哪去,成天到晚就愣愣的不说话,喊她也不理。
燕齐谐照顾着这两个家伙,一个头两个大。
燕齐谐踏进屋子,床上躺着陆冥之,颜初站在床头唠叨“这是药,这是饭,先吃饭再喝药,你喝完药我给你身上换药,你要是吐……反正这药我还能再煎……”
陆冥之眼神涣散“给我拿点酒来……”
颜初眉头一皱,又要啰嗦些医理,来劝他不要喝酒,却被进来的燕齐谐给打断了。
“你给他拿酒。”燕齐谐声音里再无调笑之意,只冷冷的,“出事了我担着。”
颜初医治时向来不许别人置喙,怒道“你能担着个甚么玩意儿?”
燕齐谐瞧了他一眼,桃花眼中的波光都黯淡了几分,颜初叹了口气,他该明白的。
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颜初拎了酒来,两坛,搁在桌子上。
燕齐谐拿了个碗,倒了些酒进那碗里,又拉了椅子来,坐在陆冥之跟前儿,唤他“哥哥。”
陆冥之哼哼了两声。
燕齐谐道“酒我给你拿来了,喝完了就吃饭喝药,成吗?”
陆冥之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