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见她姐姐惨死,直接吓得就小产了。”
那年纪小些的也叹道“是了,燕师爷夫妇都不知有了这个孩子,刚知晓就……”
“没了”两字还没说出来,他二人就转过弯来,看见了坐在门口的燕齐谐,吓得一个哆嗦,双双跪下了“燕师爷恕罪。”
也不知他在这待了多久了,这话不让他听见了。
燕齐谐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无事,到了用饭的点儿了,今日肉多,快去罢,葛妈妈支的大锅就在前头。”
那两个步卒战战兢兢,赶紧站起来,飞也似地走了。
燕齐谐叹了口气。
那日攻城,昭军几近屠尽了城内兵士,陆冥之一人就不知手下有多少条命,可等城破了,燕齐谐却找不着陆冥之了。
最后,他在死人堆里把陆冥之扒拉了出来,血人一般,身上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肩背上插着好几支箭,腹上捅了一刀,鲜血淋漓,伸手摸了摸,肋骨似乎都断了,只怕是被炮震的。
燕齐谐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是自杀式打法啊。
颜初不眠不休了两日,才从阎王那儿夺回一条小命来,虽说人醒了,但还时不时会发起高热,吃甚么吐甚么,最后几近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