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之的感觉很准,确实有些不对,王灏轻轻松松被他杀了,取走了一堆东西,用作他心心念念的军费,而温杉仍然没有动作。
燕齐谐也不傻,也早觉出些甚么,领着领着昭军一众兵分两路。
老幼妇孺并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颜初,连着抢新来的粮草辎重,由李长冬和手下人护着,扮作寻常商队,由小路先行行走。
余下的兵士走官道,皆是精兵良将,大半夜急行军,跑得尘土飞扬,果然在半路上遭遇了温杉手底下的兵士。
陆冥之也恰恰赶上了踏得尘土飞扬的昭军。
王灏就是个幌子,就只是为了探探昭军走到哪儿了,倘若骗进了城,就里应外合一举围歼,来个瓮中捉鳖,倘若没骗进去,那就探到昭军营帐,杀个措手不及。
倘若今夜没走,那就不是在路上遇见了,那就是半夜在营里被人打一闷棍,喊都喊不出声儿来。
燕齐谐见了陆冥之,道:“瞧见前面没,我废了好大劲,弄得声势浩大的,好容易把人引到官道上来,没追去另一头。”
陆冥之知他在讨夸讲,便只“嗯”了一声儿。
燕齐谐翻个白眼,接着道:“要不是咱们实在捉襟见肘,非得要那点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