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么位庆阳知府,手底下有这么多好东西。”陆冥之黑衣短打,黑布蒙面,一副要夜行的模样。
“啧啧,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转眼看燕齐谐,也是一个模样,周身就露一双桃花眼在外面眨巴眨巴。
后面跟着的一众人等也是同样打扮,仿若一群要入室抢劫的盗贼。
咳,不过当真是去“抢劫”的,说的更准确些,当是去盗窃。
他们要朝那位水缸王大人下手了。
燕齐谐那日随口胡诌的“我们将军喜欢金子”和一阵威逼一阵利诱的“恐吓”,暴露出了这位知府大人的财大气粗,财大气粗得不正常。
昭军也不是没干过半夜偷鸡猫狗的爬人家房梁的事儿,以前还在宣平的时候时不时溜进镇远门找宁琛一同麻烦,不是炸兵马司就是暗杀,一众少年郎爬墙越梁,溜门撬锁的功夫练得比谁都好。
只是,今夜……
令陆冥之没料到的是,这王灏府上的的家丁守卫,也……太不顶用了罢?
甚至不需要陆冥之燕齐谐出手,几个少年郎四散而去,没几下,还没让那群人发出声音来,就让他们一个个倒下瘫软在地了。
陆冥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