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唏嘘,可又不知道为甚么要唏嘘,王灏想靠重金入昭军,究竟为甚么?
现下先想不了那么多了,先宰了王灏那条大鱼,救救昭军这捉襟见肘的军费罢。
昭军军费来源很杂,长期驻扎时屯田,解决吃饭问题;从前宁翊宸在宣平的店铺有人打理依然有收入,在些大城市的银庄凭印可支出些钱财来,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火;沿途行军中遇上支持起义军富商大贾,好好敲他一竹竿,也算是能有些支持;再要不就是在攻陷下里的城池抢一通官老爷的私产和朝廷的屯粮。
昭军军纪严明,又得为了“得人心”做打算,半点儿不敢搜刮民脂民膏,一直靠这些杂杂拉拉的钱养活好大一群人。
别看宁翊宸宁翊寰穿得鲜亮,仍是名门闺秀的样子,可那些其实都是旧衣,原先齐威侯府里的衣裳,带了一堆,一穿再穿,好在两个人已经没法再长多少个子了,不然裙子得短上膝盖去。长短虽是没太大问题,但袖口的绣花显然已经磨掉了线了。
行军打仗,吃饭要紧,管他穿甚么不穿甚么,可最近,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原先本来是够吃饭的,甚至说手头有点宽裕,可自从在巩昌,燕齐谐研究他那宝贝儿子时把昭军那点儿军费造光,又接连和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