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陆冥之仿佛当头挨了一闷棍,一团气憋在胸口,纳不进,吐不出。
他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本该年少轻狂的年纪,可他却硬生生将轻狂压了下去,连同十四岁之前所有的年少一同压了下去,强作沉稳持重,可表面上压了下去,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人。
他内心一直是骄傲的。
他自然有轻狂的资本,不及弱冠的年纪,便带出了横扫千军的昭军铁骑,手底下还有能和朝廷神机营正面对抗的神机兵,没几年夺下了大越的西北大半江山,他有那个资本。
可就是他心下最骄傲的昭军铁骑,他的资本,第一回在利于骑战平坦开阔的战场上吃了亏,被温杉那个病得上不了阵的家伙的兵,逼得在阵内缠斗,几近要折断了骑兵这支利刃。
昭军骑兵骁勇,无令绝不后退,依旧向前推进着。
任陆冥之心底再骄傲,再想用这只充着昭军的和他的脸面的骑兵杀出一条坦途,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骑兵折在温杉那儿,只得妥协。
陆冥之面沉如水,唤道:“小五。”
“调神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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