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阵向前,但速度到底是慢了下来,失去速度的骑兵只能落入阵中,和阵中兵士缠斗。
镇安王排出来的这群兵,人又多作风又“黏人”,好几个拿斩马刀长枪长矛的缠斗一个骑兵,搅的人烦不胜烦。
冲出去的第一波儿骑兵缠斗在阵里,陆冥之不得不发出了第二次冲锋的指令。
昭军骑兵冲杀向前,刚好遇到了敌军阵中蛰伏不前养精蓄锐了好久,靠步兵作肉垫战出一条血路来的骑兵。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方能克之。可陆冥之这方已然第二回冲锋了,迅猛程度减弱,又遇上了敌军阵中方才就没受甚么累的敌方骑兵,气焰霎时就矮了一截。
自然,这一波儿骑兵也失去速度,陷入缠斗,困在阵中了。
陆冥之重新排阵,企图收缩排面,把力量集中到一点,将昭军骑兵变作一把尖刀,戳进敌方阵里,把敌阵撕开一个口子,冲将出去。
本以为大越骑兵比不得昭军骑兵,可镇安王手底下的骑兵却比京师骑兵强了数倍,能对上昭军骑兵也能将将不落下风。
更何况,是已经冲锋两次,耗完冲劲的疲惫之师。
昭军的口子没撕出来,反而“刀尖”折断,再次陷入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