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眼中本就是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如今笑起来更是讨喜,他道“有何不敢当的,等到时将军事成了,别说知府,便是布政使也做得的,我瞧着景页兄的面相,只怕是还要封侯拜相。”
那王灏听得一阵心神荡漾,正思量着今后,却又听燕齐谐道“只是……”
王灏一个激灵,怕是这“只是……”之后才是重点罢。
燕齐谐眉眼一挑,道“我们将军心里清明,同明镜儿一般,到时事成了,论功行赏。”他把身子朝前倾,凑近了王灏,“我自知景页兄是忠于我们将军的,可将军未必知晓,等明日,我将景页兄引荐给将军,景页兄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又是拖长了尾音语意未尽。
王灏赶忙又是行礼又是说好话,马屁拍了一箩筐,紧接着又道“还望燕师爷替小的美言几句。”
燕齐谐笑道“美言自是会美言,只是景页兄自己也须表表忠心。”
王灏问道“这……要如何做?”
燕齐谐将扇子一合,往手上一敲,道“这个简单。”
王灏便竖起耳朵来听了。
燕齐谐道“你将脑袋砍了装在盒子里,捧给我们将军便是了。”
王灏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