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敬重,算是合适。
王灏听了燕齐谐说自己是“友人”,激动地不能自抑,遂笑逐颜开,又客套了一阵,道“小人字景页,不知燕师爷……”
燕齐谐坐下,端起茶杯来刮了刮茶盖,笑道“我未及弱冠,还不曾取字。”
那王灏听了,不由得赞叹了燕齐谐一阵少年英豪,还未及弱冠便有这般功绩,着实令人佩服云云。
燕齐谐笑道“不过是一路打了好几千里,这种小事何足挂齿。”
王灏冷汗都冒了出来,这种事都不足挂齿那要如何才可挂齿啊,但见他这么说了,也只能对着他接着拍马屁。
燕齐谐见客套够了,便不再废话,唤他道“景页兄。”
王灏笑得谄媚“燕师爷请讲。”
燕齐谐道“我看景页兄是个胸有大志的,怕不甘于这庆阳知府的位置罢……”
燕齐谐说话,语意未尽,王灏不敢接,只道“呃……”
燕齐谐道“景页兄知晓,我们将军自然也不会止步于此,总有一日要离开庆阳继续东行,景页兄可不就成了将军在庆阳的亲信。”
王灏道“是是是。”又想了想,又改口道,“不敢当不敢当,小的怎敢称是将军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