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余下一个你,还有个李为梁。”
“现下能派来救你的,也不过是李为梁罢?”陆冥之道,“可李为梁现下也不在京师呢。”
卢道升听闻李为梁并不在京师,惊了一惊。
陆冥之瞧他惊愕,又笑道“卢兄你也清楚,现下京师疲软,四方豪强四起,除却那些在自个儿封地做土皇帝的藩王,可还有我们这种四处蹦跶的起义军呢,我们昭军还离得远,尚可缓他一缓,可别处却等不了了。”
“山东离京师,可比这儿离京师近多了,山东张信的大顺军,可也已然成了气候了。”陆冥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道,“你那好兄弟李为梁,上山东剿大顺去了。”
陆冥之道“朝廷早就弃了你了,卢道升死了就死了,你家万岁自个儿的命才重要。”
卢道升满面通红“你胡说!”
陆冥之道“你现下自己掂量掂量,你在我昭军内待着,长期未传出死讯,最有可能让人想到的,便是你降了,那你父亲怎么办,你姨娘又怎么办?”
“将领战死尚可论情节有追谥,那倘若是降了呢?”陆冥之道完这句,站起身来,转身便走,只留卢道升一人夜里了。
今夜过去,便也就是永恒的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