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卢道升“可卢兄不一样,卢兄想等着朝廷派人来救你。”
卢道升沉默不语。
陆冥之接着道“是以,我这也并不是在折磨卢兄,不过是想遂了卢兄的愿,等朝廷来救你罢了。”
卢道升冷声道“你还会这般好心?”
陆冥之无奈一叹,道“我陆某人是想好心来着,可惜,卢兄的万岁,他可遣人来救卢兄了?”
陆冥之一副替卢道升打算的模样“嘶,这镇安王向来不羁,听闻又不大待见你们,他不遣人来救你就罢了,怎的你们万岁也不遣人来救你?我可听说,你父亲卢大人,可跪在万岁跟前儿求了好久了……”
因着这卢老大人太爱哭,扯着万岁一把鼻涕一把泪,险些将鼻涕眼泪擦在皇帝的龙袍上,是以,这事儿已然传到巩昌这儿来了。
卢道升道“你究竟想说甚么。”
陆冥之道“我想说甚么?卢兄自己想想,究竟朝廷会不会来救你了,你已在我这待了许久,又未传出身死的消息,朝廷会不会当你已然投靠了我昭军了。”
“况且,你的万岁怕也是没工夫理你。”陆冥之笑道,“你们京中那几个名扬在外的年少英豪我也是知晓几个的,伯琮兄已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