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叹道“唉。也算是听闻了喜事才过去的,应是没受罪的。”
陆冥之负手而立,道“汪老爷子原先曾同我说,倘若战死沙场,和敌人以命搏命,就算是死而无憾了。”现今却落得心疾至死,泉上有知,心里只怕是不畅快。
颜初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汪参将算是咱们昭军中年纪最大的之一了,死在城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道是世事无常,生死难料。
汪重六是个孤老头子,既无妻儿,也无亲戚,最后是陆冥之燕齐谐持子侄礼下葬的。
逝者已逝,活着的还得活着,尤其是燕齐谐这个耳朵不太好的。
先前在清安门上震了耳朵,听力有些受损,颜初瞧了说,怕得有一个月才能给他治个差不多。
一个月?
陆冥之难以想象这一个月要怎么过。
燕齐谐素来话多,可现在又听不清楚,其余人扯着嗓子说话才能让他听见,他自己又扯着嗓子吼回去,吼得人震耳欲聋,大家更不愿与他说话了。
宁翊寰最近很崩溃,找她大姐姐哭诉,大姐姐晚上你和我睡觉罢,让大姐夫和燕齐谐那兔崽子睡一个屋去。
宁翊宸这……你还是忍忍罢,忍忍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