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参将说的就是武安门上的汪重六,陆冥之问他道“汪重六怎的了?”
那兵卒道“汪参将方才阵前守着,忽然捂着心口皱了皱眉,就厥过去了,子始先生不在城上,先找他徒儿白果看着呢。”
颜初肩不能提手不能抗,战时从来不敢让他在近处待着,卢道升攻巩昌城时更不敢让他上城头,只他那几个会武的徒儿在城上待着先处理伤势,等伤重的再找颜初。
这会儿卢道升一众已然溃散了,陆冥之便吩咐人让把颜初赶紧叫上来,自己也往武安门处去。
等他到了武安门,看见的就是颜初蹲在地上叹气。陆冥之轻声问“汪重六他……”
颜初道“我每回遇到这样的事的时候,我就想,我为何不是大罗神仙。”
陆冥之听见这话,心知不好,正要开口。
颜初道“汪重六已年逾六十了,一时间犯了心疾,忽然一下人就过去了,应是没受多大罪。”他叹了口气,“救不回来了。”
颜初抬头,问道“他方才厥过去之前,是在作甚?”
旁边兵士道“汪参将方才听闻清安门处炸着了廖明远,一时神情激动,说要再亲自砍杀几个敌军,刀不过才挥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