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长大,又在军营里混了这许多年,骂起人来自然甚么都说,双方污秽之词尽出,两方的兵也跟着一通叽里呱啦乱喊,着实互相叫骂了好一阵。
骂着骂着,燕齐谐冷不丁一抽,脸色一凛,张弓放箭,身后兵士旋即跟上。
那边厢廖明远正骂得酣畅,没留意燕齐谐忽然收声开战,一个不防让射中了肩膀。
疼痛之感传来,廖明远怒气冲天,挥刀砍下箭柄,就任由那箭矢陷在肉里,大吼一声也展开了攻势。
燕齐谐先前那方边骂边烧油,骂到这种程度油也烧的差不多了,抬起来就往城下泼,城下兵士被烫到的只哇乱叫起来,滚油泼在青砖上,手一搭就烫起泡来,满城无个落脚搭手的地方。
燕齐谐见此情形,笑道:“儿郎们走,跟你师爷我下城,咱们掏大粪去。”
那几个吓了一跳,忙唤他:“为何要……”
不等他问完,燕齐谐就道:“大粪多脏啊,泼到身上,又烫了伤,脏东西进去,伤口怎么处理,又不是人人都是颜初。”
他想了想,又道:“颜初也对这没办法!”
他一路笑着往下走,走着走着一回头。
他忽然大喝一声:“兀那厮,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