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冬,武安门汪重六,四个城门守将安排下去,下头卢道升的人已经架起云梯来了。
卢道升廖明远吵架吵了好几个月,一直别别扭扭不成气候。昭军中人又不傻,有个城高墙阔的巩昌城守着,谁没事总往外跑,高兴得在城内歇了许久。
直到朝廷上参他二人的折子都飞得和雪片一样了,这两个才知言官可怕,速速达成一致,要同昭军开战。
不出陆冥之所料,卢道升等人果然兵分两路,首先攻打永安门和清安门,卢道升廖明远不知道是为了避免吵架还是怎的,二人分别于东北两门发起进攻。
夜里黑暗,只能瞧见黑压压的一片,没几瞬,巩昌城头上便点起火把来,再没过几瞬,亮如白昼。
陆冥之朝下略略看了下,廖明远天津卫人,口音独特,又爱喧哗,这会儿没见他在下头骂战,那来的便是卢道升了。
陆冥之一声令下:“放箭。”城头上万箭齐发,只听“乒乒乓乓”一阵脆响,是箭头被盾牌挡住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挡住了箭矢射入“噗噗”声,但瞧见有人倒地,便知箭阵起了作用。
卢道升心道,你会放箭我不会一样,也指挥众人朝上放箭。
这回卢道升调了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