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看陆冥之半晌不言语,开口问道“怎的,傻了?”
陆冥之笑了一声,道“不是。”他道,“不过是想起来些从前的事,有些感慨。”
燕齐谐鲜少见他有被嘲讽了不回嘴的时候,心里不禁啧啧称奇,正待开口,就听陆冥之道“你自己逛罢,我回去陪阿婴了。”说罢抬脚就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燕齐谐嘴角抽抽了半晌,终究没说出话来,他蹲在地上,瞧着地上的影子瞧了一回儿,忽的笑了两声“他陆冥之若是没了宁翊宸,还不知得成什么样。”
陆冥之往自己院儿里走,他忽然想起,那年也是春日,他也才不过十一岁上下,原是不屑于去诗会的,可那日偏偏被母亲硬扯了去。
他不乐意往那群人跟前凑,待在树底下看兵书,忽然听见说诗会的魁首教人夺了,他抬眼瞧了瞧,那小姑娘红袄黑裙,梳着双鬟。
是齐威侯宁绥远家的长女。
他被母亲赶了赶,便也上前去客套两句,夸她一夸,本以为小姑娘会羞涩受了,谁知竟是回他道“天下男子尽是这般夸人的。”
他不禁要笑,瞧着细弱,实则明媚张扬极了。
往后便是许久未见了。
与他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