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昭军就自己造过一部分火器,是以那一群铁匠原本就是昭军里用惯了的,因着造威远炮任务重,又在巩昌城内召了许多铁匠,一众铁匠又开始了被燕齐谐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巩昌城内原本就有些崇敬昭军的,好些个少年郎都想往昭军里头进,就先被燕齐谐抓做了苦力,只说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以后军中苦更多,又如何过得下去云云,众少年原本叫苦不迭,听闻这话都不敢吭声了。
城内还有些百姓不知是有甚么目的还是真的“忠君爱国”,有几起聚众闹事的,被陆冥之当即抓了杀鸡儆猴。余下百姓要么是被震慑了,要么就是觉得管他朝廷姓谁,我日子照样过,自然也就相安无事了一阵子。
巩昌城相较别处,无疑是个好的安定处所,况且这燕齐谐忙着造炮,一时间用了许多人手,这些日子便不再出城和卢道升他们作战,只凭着巩昌坚城高门,守在里面自谋发展。
燕齐谐这几日基本癫狂状态,晚上也不怎么睡觉,抱着几坛酒大炮跟前一坐就是一宿,边喝边折腾,一晚上能喝个十坛八坛,吓得陆冥之也是觉也不敢睡,天天扯着颜初去看小五那厮有没有事儿。
一日燕齐谐不知是遇上了甚么困境,正发着疯,双目通红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