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着树枝能爬到接近她头顶的位置。
他晃起树枝来。
那桃花瓣子就朝下落,下雨一般,正巧她穿了杨妃色的交领短袄,外罩件朱红折枝桃花的竖领披风,露出素白的领护,系着绀蓝五谷丰登的马面裙,那桃花飘下去,就成了衣上原有的一般。
有个瓣子落在她鼻尖儿,她耸了耸,抬起头来,唤他“四郎。”
他不语。
她又笑道“仔细着些,当心跌下来了,还没开战呢,就折了主帅。”
他也笑了起来,道“这位妹妹生的好颜色,我看你好生面善,不知妹妹可愿与在下共饮一杯,赏这春和景明,月色清朗。”
宁翊宸嗔道“哪家的纨绔出来采花了?”又道,“那我便赏你个脸,你快下来。”
陆冥之听了,高高兴兴下来,颠儿颠儿的取了杯子倒酒,开口道“小五新酿的桃花酿。”
二人浅酌了两杯,陆冥之又道“难为你这样等我,平日夜里浅眠,白日又易困,怎的不乖乖听话早些去睡。”
宁翊宸道“你还嗔我,我又不是衡儿,说睡就睡。况且……”她顿了顿,“你若不回来,我怎么睡得踏实。”
陆冥之有些心疼,问道“那我夜里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