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和我扭打一阵,这回怎的这样。”
白芷翻着眼睛,从鼻孔里出了出气,道“哎哟哟二哥哥,我可听闻这回武演可有姑娘在下头坐着看呢,我怎的就没这福气。”
他二哥扁了扁嘴“行罢。”
武演没过多久,齐威侯家骤然生变,齐威侯宁绥远去世,庶子宁琛袭爵,不顾着热孝,给宁翊宸定了亲。
定的就是他。
他父亲眉头紧皱,直说这宁琛不顾礼法,可他……他当时心里甚至说有些,雀跃。
可当他见到宁翊宸一身粗麻孝衣,跪在地上,她鲜少穿得这样素。她此时不哭不笑,只苍白着一张脸,他的心忽然揪成了一团。
他见宁翊宸抬头,勉强冲他笑了笑。
眼中神色,已然不像个孩子了。
陆冥之叹口气,又笑了笑,总之,还是娶到这小东西了。
他已经走到自己院子里了,听见有琴声。
宁翊宸许久没拂过琴了,原先一直跟着军中奔波,鲜少遇到这样能安定下来的日子。
他还记得,那是她夫子盛淮安送她的玄首琴。
不知怎的,他忽然起了顽心,他趁她专注,偷偷攀上了她身旁的树,枝繁叶茂的一棵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