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河咧开嘴笑了笑,到一边儿去了。
这巩昌知府当真是个高危职业,这哪是今岁第三位巩昌知府啊,这分明,就是第四位,第三位,实际上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他昨晚就咽了气的。
昨晚巩昌知府左明义还发着高热,喝了一服药,早早就裹着被子睡去了,给他看病的大夫就歇在府中。新来的丫鬟年纪小,在旁边的耳房里压低了声音嘻嘻哈哈,几个女孩儿正相互拧着对方身上腰间的软肉,打闹成一片。
一个姑娘忽的打了个哈欠,道:“我怎的忽然困起来。”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还没说出第二句话来,她身旁的女孩儿已经睡倒在她的腿上了,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最终越来越沉,渐渐的,意识就一片混沌了……
门轻轻的响了一声儿,有人紧贴着墙就进来了,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波光潋滟,他看这一地的女孩儿,轻轻“啧”了一声,轻道:“对不住了。”说罢扛起两个,就跳出门外了,来回不过两三趟,几个小丫鬟就弄出去了。
到了外面自然有人接应,只说是有家回家,没家安排个别的地方做活儿,总之,再回以前那地方就是死路一条,一番威逼利诱,唬得几个女孩儿一愣一愣的,作鸟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