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巩昌府的第二日,左明义的高热就退了,镇安王派着跟他来的人啧啧了一阵,好容易是活下来了,不然大半年死三个巩昌知府,那这巩昌的风水还真是差得令人惊叹,只是……
那人挠了挠头,给他看病的那个大夫今晨不告而别,骗了一大笔诊金就走了,呵。还有,服侍左大人的几个小蹄子,也都找不着人影了,也不知上哪儿胡闹去了,等捉住了还不好好打一顿板子!
左明义也终究不裹得只剩眼睛了,众人瞧见他,都叹一句,这小郎君生的当真是好颜色,瞧着也不过十岁样貌,面如冠玉,剑眉纤长,凤目微挑,极长的眼线斜开来去,单看眉眼姑娘一般的好看,唇红齿白,长身玉立,穿着文官补服,好一派少年风流。
啧,生的还真祸国殃民。
只是……怎的瞧着有些眼熟……
巩昌的人和镇安王遣来的人没想到,这位“左明义”,实则是所有人翻了个底朝天在找的那一位。
新晋的主簿方尚河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潋滟,皮猴子似的俯身揖礼道:“大人。”,等直起身来,偷偷在他耳边又唤了声儿:“哥哥。”
左明义微不可见的翻了个白眼,悄声道:“好好的,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