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议事,好歹也与他们饮宴一番啊。”阿克克烈道。
“不见。”温杉头也不抬,只细细擦拭着手中的色布孜克,那夜吹过一次之后,他也再不曾将这东西吹响。
阿克克烈面露忧色“这传到上头去,怕是不好罢。”
温杉哼了一声“谁传上去,陕西经略不好好带兵打仗,就顾着朝上传闲话,和言官学的甚么臭毛病。”
见阿克克烈又要开口,温杉瞥他一眼,道“他们京里来的人,我最是瞧不惯,你瞧瞧那个薛廷璧薛小将军,在京里西郊大营的时候都快被吹成霍去病再世了,还不是埋在朵干了,在西北埋了一个薛廷璧不说,还又弄一群人过来。”
“是当我的兵都是吃干饭的吗?”温杉不屑极了,“他们京里来的将领,譬如薛廷璧罢,也不过就是打打老进关内抢抢劫的鞑靼。只是抢粮食而已,又不是要进京杀皇帝,喂饱了照样是天朝顺民,和宣平来的那起子穷凶极恶的,能一样吗。”
阿克克烈又要开口,再一次被温杉堵回了话头“阿克克烈你先别说话。还又来,京师里能拿的出手的,能带兵的还有哪个?老的都被我那混蛋堂兄给砍了,年轻的我数都能数出来是谁。”
“薛廷璧,嗯,人已经死透了;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