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了。”
天地之间,苍生皆白,死在河西的一千余人,魂灵不朽,英魂长存。
昭军众人在河西立了衣冠冢,陆冥之领头第一个以酒祭魂,一杯烈酒翻腕向下浇在了地上,昭军众人跟着也将手中的酒浇在了地上,烈酒祭地,浇在雪里发出声响,回荡许久。
另一杯烈酒灌给自己,灌得太猛,呛着了喉咙,甚至呛出了眼泪,他不是没喝过酒,甚至比起常人算是酒量甚好(除了燕齐谐那个怪胎),还没哪一次把自己呛成这样。
不单是亡故了许多兄弟的缘故。是他第一次感觉,他争不过。
他争得过人,却争不过天。
这想法在脑子里一晃而逝,被他拼命压了下去,他开口,沉声道“祭天,祭地,祭英魂。”
身后的一众军士跟着道“祭天,祭地,祭英魂。”
昭军还未行到巩昌府,还未踏进陕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地界儿,镇安王温杉还在西安府,冷眼瞧着昭军一众,在河西的地界儿艰难前行。
不知是温杉生性喜欢封闭还是怎的,总爱待在封闭的室内,点灯也只点极暗的一盏,叶斯波勒死后,这个习惯由甚。
“小王爷,京里派的那位新经略,您还是去见见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