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去。”孟加沙尔道“估计时间有些长了,丁壮们都抽出来去攻打各个部族了,转场得只剩下些妇孺老人,行动有些不便,有些个不听话的牲畜也待弄不住。”
叶斯波勒手里握着狼牙“这时候挑的可真好,竟是打到秋冬转场之时还没有结束,可是,咱们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孟加沙尔拍拍他家可汗的肩膀,道“不慌,咱们可是十二岁就上场杀敌的儿郎,不比那些羊羔子们。”
叶斯波勒叹气道“孟加沙尔,你有外甥没有。”孟加沙尔道“有啊,两岁了,喊人都喊不清楚,烦人的紧。”叶斯波勒低着头“喀海尔曼,他……”欲言又止,“我和镇安王闹翻了,他想杀了我。”孟加沙尔大怒道“你是他舅舅,他杀你,成甚么体统!”叶斯波勒道“说我是他长辈,可我才比他大六岁,更像兄弟一般罢……”
他抬起头来“孟加沙尔,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你,你会怎么想。”孟加沙尔笑道“你要杀我?你是主,我是奴,你要杀我,我还能怎样?”
叶斯波勒笑了笑,不言语了。
他是亲王,所以,他是主,我是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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