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对着纱布细细看了一遍药渣,确定无误以后,才让人给可汗安江铁穆尔喂药,安江缅凯尔在一旁看着,谢过了,道“这几日就得麻烦颜公子照顾我父汗了,我怕是得出去一段日子。”
颜初头抬也不抬“去找哈萨克部算账?”
缅凯尔道“是。”颜初抬头,看着缅凯尔,忽道“我东家曾和我说过一句话。”
缅凯尔不明所以“甚么?”颜初道“他说,他读兵书时,读到有句话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你可懂是甚么意思?”
安江缅凯尔笑道“你们汉人说话好生繁琐,我不懂你直说就是了,何必绕那么大圈子。”
颜初叹气道“就是说少出兵甚至不出兵就解决掉哈萨克部。”
缅凯尔笑道“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哪里那么容易成事。”
颜初又道“特勤可当真觉得,仅凭尧乎尔现在的状况,能与有镇安王支持的哈萨克抗衡。”
缅凯尔有些恼怒“你说的这话不是废话吗?我何尝不知,但如今他们已经欺负到我哈萨克的头上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倒是也听过一句汉人说的话叫‘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就是你!”
颜初见他面露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