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乎尔的可汗安江铁穆尔,让人给抬了回来,血肉模糊,一支长箭插在腹上,无人敢拔,缅凯尔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缅凯尔大怒问道“欧拉!这是谁干的!谁敢对尧乎尔的可汗这么做!”
欧拉不敢回话,缅凯尔心中已然是猜到了,“是不是哈萨克那边干的?!是不是?!”
欧拉依旧不敢说话,只看向可汗身上那只箭,一看箭羽,缅凯尔气得瞳孔一张“好他个叶斯波勒,仗着自己外甥做王爷,就欺负到我们尧乎尔人的头上来了。”
欧拉有些担忧唤他“特勤。”吞了口唾沫,“可汗现在可怎么办啊。”缅凯尔怒道“找大夫来啊!”昭军四人只听得叽里呱啦,也不懂是何意,燕齐谐的尧乎尔语也不熟练,只能了解个七七八八,总之现在看起来绝不是小事。
颜初上前,对缅凯尔道“特勤,这位大人伤势严重,耽误不得,不如要我先为他医治可好?”
缅凯尔眉头一皱“你?”
颜初职业病上来压不住,当即火了“你再耽误下去他就要不成了!你若是不放心我,让你们的大夫和我一起就行了!还不赶紧救治!”
缅凯尔心下焦急,道“那你快去!”
颜初唤了几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