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毡车的徒儿,并几个尧乎尔大夫,一齐进去了,余下几人都留在毡车外。安江缅凯尔怒不可遏,却担心父亲安危,只得待在毡车外急的搓手跺脚。
安江乃雅黏过来,站在宁翊宸身旁,哭腔唤她道“宁公子。”
宁翊宸行礼“小郡主。”
安江乃雅还要往她身上凑,宁翊宸不着痕迹避开了“小郡主你知道吗?”
安江乃雅一愣“甚么?”
宁翊宸道“你们草原上的男儿,才是最适合你的?
”安江乃雅皱眉“宁公子是嫌我不如你们汉人女子生的好看?”
宁翊宸道“这倒不是。我只想告诉你,你哥哥说得对,我们这些汉人各个都弯弯绕,腹中肠子拐了九曲十八弯,里面藏的是心思。”
安江乃雅低下头,道“宁哥哥瞧着不像坏人。”
宁翊宸问她道“甚么是好人?甚么是坏人?你看起来像好人的人,都真的是好人吗?”安江乃雅稀里糊涂,没答话。宁翊宸接着道“小郡主,我们是商人,商人重利,就算汉人多么瞧不起商贾人家,我们骨子里也都是商人,也正因为遏制不住自己这样的本性,才会去讨厌瞧不起和压制,去避免这样的本性。”
她看着迷茫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