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上哪儿哭去了?”他顿了顿,又道,“他们尧乎尔的特勤郡主,都是娇养的羊羔,半点血腥子都不曾见过。”孟加沙尔道“他这回打算羊入狼口呢。”
叶斯波勒眉眼一挑“有此事?”孟加沙尔道“可不,欧拉都亲自来了。”叶斯波勒不屑的笑了笑“胆子可真小,欧拉亲自来算甚么,他怎的不自己亲自来?”
他对着孟加沙尔扬了扬下巴“唤欧拉进来罢。”
欧拉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踱步进来,似是伤的严重,一只胳膊缠了绷带无力地吊着,右眼上一大片乌青,嘴角似乎也是伤口,看着他这样子,叶斯波勒不禁笑出了声“哟?是谁把咱们缅凯尔特勤的亲信打成这样了?”
欧拉刚要开口,似乎又扯着了伤,“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叶斯波勒不禁又笑了出声儿“哎呦呦,要不要哥哥我帮帮你。”
欧拉看了他一眼,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了“求可汗救救我们特勤。”
叶斯波勒手里把玩着狼牙,笑得乱颤“怎的,你们特勤死了老子,伤心得连自己都要死了?”
欧拉使劲握了握拳头,指甲扎在肉里生疼,他松了手,又道“求叶斯波勒可汗保我们特勤坐上尧乎尔可汗的位置。”
他声音颤抖,道“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