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就是朋友’,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陆冥之笑道“特勤倒是真性情,真真叫我陆某人自惭形秽了。”
陆冥之端起酒杯,倾斜着,端详着里面澄澈的液体,开口轻轻笑道“我有一计,虽说不算甚么惊世的好计策,但也有可用之处,不知特勤可愿听?”
缅凯尔心里早骂了他十八遍,要说快说,不说快滚!
哈萨克年轻的可汗叶斯波勒坐在毡车里,瞧着比他那位王爷外甥温杉大不了五六岁,手里捏着一枚狼牙细细把玩,若是这会儿有人进了毡车,定会看见他身后挂着两张完整的狐狸皮,一张黑的,一张白的,不染一丝杂毛,他嘴边噙着一丝笑意,道“安江铁穆尔死了?”
他回头看向一旁,那儿站了个青年男子,神色同叶斯波勒一般无二,他回道“那样的伤,能活下来岂不是安拉显灵了。”
叶斯波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语气却是带着笑意“孟加沙尔,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那孟加沙尔得意了起来“可不?上我叶斯波勒可汗的地盘挑衅,能教他活着回尧乎尔,哭给祖宗看?那我能当哈萨克的勇士,别忘了,你我二人可是十二岁就拿马刀上阵了,虽说打的是你兄弟。”
叶斯波勒笑道“这回那位缅凯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