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吃饭去的是悦鹤楼,陆冥之几个打听了,说是薛廷璧近日里常去,燕齐谐便说去探探门路,陆冥之道“上回咱们去指挥使司,没让他瞧见了咱们甚么样儿?”
燕齐谐道“上回咱们蒙面蒙的,就眼睛那儿挖连个洞,恨不得连眼睛也遮住了,他又不是透视眼,能瞧见个甚么。”
陆冥之只道“且试试看罢。”
他二人去了悦鹤楼,挑了个临窗看水,视野开阔的座儿,点了菜只管吃喝。
燕齐谐开口问那店小二“先前在你们店里拿了个贼的那位哥儿,可是常来你们这里。”
那店小二道“您说薛公子?薛公子确是常来,做的时间长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时间短也要小酌三两杯的。”
燕齐谐说看那小二机灵,赏了些铜板予他。陆燕二人此时就坐了吃酒,只看那薛廷璧何时来。
不多一会儿,燕齐谐伸了脖子瞧了一眼,忙拍陆冥之的肩膀“四郎你瞧,那可不是薛廷璧!”
陆冥之也瞧去,只见进来那少年郎着了件紫檀色三阳开泰云肩通袖的曳撒,用个白玉冠绾了头发,额上勒着四合如意云纹的抹额,活脱脱一副纨绔的模样。
陆冥之嗤笑一声“想我当年侯府嫡子,在家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