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穿他这么个纨绔样子的。”
燕齐谐也跟着笑了笑,就见那薛廷璧走近了,他进来就瞧见陆冥之燕齐谐了,不由得脸上一喜,眉一挑“怎的这般巧。”
陆冥之抬眼,不做声儿。薛廷璧又道“又在这悦鹤楼遇上四郎和小五了?”
上回见面他二人并未告诉薛廷璧真名,只说了他二人是兄弟。陆冥之听见这句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便也拱手笑道“伯琮兄。”
薛廷璧近日都是和舅舅待在一起,是小辈儿,许久不曾听见有人唤他字了,今日听见陆冥之唤他字,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便上前和陆冥之燕齐谐二人做了一桌,高声唤道“小二,再添几个菜。”那小二知道薛廷璧出手阔绰,面脸堆笑的应了。
薛廷璧问陆冥之道“今日怎的不见令正?”
陆冥之道“家内身子不好,今日家中歇着去了。”
薛廷璧看他道“朵干内鲜少见汉人,也鲜少见你二人这般官话说的好的汉人,想必也是客居朵干的,见你上哪儿都带着令正,大约是宠的紧罢。”
陆冥之笑道“伯琮兄说笑了,不过我今日也取笑伯琮兄一句,伯琮兄如今孤身上了朵干,不怕家中娇妻相思啊。”
薛廷璧闻言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