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第二,不知子始先生可否知道,如果昭军不起来,也会有别的军队拉起来。谷外天下是个甚么样子,先生既然消息灵通,想必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不打仗,不为自己为百姓争取权利,天下人只会受苦更久,先生既然说自己是聪慧之人,这般道理也不是不明白,那为何还是死死不愿出谷,说自己是心死之人呢?”
彦子始冷笑连连“好你个小丫头,倒开始诛起心了,你我二人就在此处耍嘴皮子,我今日不看病了吗?”
宁翊宸挑眉“我问过淡竹,我是今日最后一人。”
彦子始揉揉眉心,心道,好,淡竹,为师可记住你了。
宁翊宸道“子始先生莫要移开话题,这般切断了这个问题,别是自己心中害怕。”
彦子始笑道“我彦子始又不曾做过甚么亏心的事情,谈何害怕?”
宁翊宸抬眼“你怕面对自己,怕面对过去。”
她道“我曾听我夫子盛淮安说过一个故事,虽是说的不完整,但我也猜得出七七八八来。”
“如今那皇帝,在壬午之乱时,救过一个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