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病只需来一次罢了,可昭军中人三番五次前来,不过就是想让夫人来当个说客,只是子始不曾料到,夫人竟还翻出些陈年旧事来。”
宁翊宸笑笑“既然先生已经猜到了,那我便和先生直说了,只望先生赏脸。”
彦子始道“我不过是个大夫,也不是甚么卧龙,昭军里人皆是要打杀,皆是会让百姓伤亡的,给昭军中人看病,可不为虎作伥吗?就算今后你们事成了,我又有甚么好处?和贺梓推那老头儿一样吗?”
他又一叹息,“况且子始已是心死之人,又何必出谷。”
“颜初是谁?如今的大越,只有朵干彦子始。”
宁翊宸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建平三年,是壬午之变罢?”
颜初脸色陡然一变,宁翊宸接着道,“昨日的四郎小五不知道,但我却是京里的,是知道壬午之变的,虽说年岁远了些,但我却能略略猜出来点儿甚么。你就是建平三年云游去的,怕和壬午之变脱不了干系罢?”
颜初感觉自己建平三年过后情绪从未这般波动过“夫人何必这般过问他人私事?”
宁翊宸道“怕不只是私事,是心结罢。”她缓缓道,“第一,你和贺梓推的关系如此之差,明明是师徒,却关系这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