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热闹些,是不是闹腾闹腾就热闹些了?难不成是叫他年节去兵马司搅一趟浑水?
陆冥之一拍脑袋,是了!定是这个意思!他攥了帕子往回走,心下只微微叹息下回,下回就不能绣一串子红豆吗?
心里想着,也没看路,径直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赶忙退开两步,眼前是呲牙咧嘴的燕齐谐,只见他道“哎呦我的哥哥你到哪儿去了?到教我好找!”
朝他手上一看,不禁惊呼“呕吼!”一激动宣平土话都爆出来了,“哪个姑娘送你帕子了?定情信物吗?快给我看看!”
陆冥之不禁气笑了“看什么看!咱们见将军去!”燕齐谐一人在后面嘟嘟囔囔“果真是定情信物了,连看都不让我看。”
呜,要真是就好了。
陆冥之进了霍三元帐中,三个人悄声交谈,阳光照在帐上,影影绰绰,也不知他们三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账外的人忙着暗暗预测大约有什么要紧的事罢。
不管怎么要紧,总归是教宁琛头疼的就对了。
但是等到霍三元出来,大家又有些郁郁了,因为他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今年年不过了!”
下面群声哗然,起义军众人议论纷纷,已经有些年纪小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