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还不一定呢。
思索间那乞丐便到了跟前儿开口道“小哥儿行行好,赏个饽饽吃不了,菜汤好喝一碗半,赏个铜子儿二两饭。”呦呵,还押着韵呢。
陆冥之浑身摸着找铜子儿,抬眼细细瞧了那乞丐一眼,心中不由一惊,口上只道“身上没带铜钱儿,你随我去取罢。”那乞丐应了,跟着陆冥之朝后头走去。
等到无人之地,陆冥之才对了那乞丐说道“郑兄。”仔细瞧去,那人不是郑祀又是谁?
郑祀只道“姑娘有东西给你。”说罢将那帕子塞到他手心儿里,“那我便走了。”二人别过了,分头走开来去。
陆冥之手中攥了帕子,掌心濡湿,心里通通直跳,他长舒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抖开。
……
料想中的鸳鸯红豆却是一个也没有,嗯,连甚么莲子连理枝也不曾见,陆冥之脸色发白,感觉心脏要停跳了,帕子右下角绣了一大串爆竹,通红通红的,大约自己这会子要是吐血也就这颜色了。
陆冥之眼睛发酸…阿婴她…她怎么这样……他轻轻叹了口气,帕子上用朱砂题了一首《元日》,簪花小楷字字秀丽,下头还一行“年下,宣平城中到是该热闹些”,落款落的是兵马司。
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