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那味来。
景凤见戈月天唉声叹气的,眼角抽了抽,道:“说正事,别左顾言它。”
戈月天呢!“哀伤”了片刻,见景凤不耐烦了,心想:徒儿回来前,也只有这金品能凑合了,如今还是安抚好这个小姑娘,不然再上哪里去找这么个冤大头呢!
因此,戈月天连忙道:“便是那孩子,他本就是人与魔的结合物,那是不被天道所允的物种,寿命自然有限。
他能活个两千多年已经是极限了,只是那姑娘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便用了改天命的禁术,将自己的命续给那孩子。
那孩子这才活了下来,但是因为这禁术的缺陷,那孩子只能那么大,日后也不能长大成人。”
“难道就没有化解之法?”景凤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原来阿宝的娘亲是这样走的。
“也不是没有,只是便是有,也只是一线机会。”戈月天感叹道。
景凤一听有机会,急切地问道:“什么机会?”
“传说在六界中的某处有个缥缈仙岛,那里有一种能起死回生的灵草,只要服下去,无论是什么病症,都可以药到病除。
只可惜,至今为止,还没有有缘人见过那仙岛,更别提那灵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