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于是直接摇头。
景凤想了想,觉得她的言辞模糊,便斟酌再三,方才道:
“你在这神秘小镇百来年里,有没有见过一个魔界的女人,她有一个儿子,长得有个五六岁的样子,额头上有一对犄角。”
戈月天经景凤这么一细说,他到是想起一事,因此说道:“你这么一说,小老儿到想起来了,我当时刚到这小镇,便感应到了魔气,因为心下好奇,便随着魔气的方向找去。
在一座山上,我倒是见过一个姑娘以及一个孩子。
只可惜那姑娘动用了禁术,被反噬的奄奄一息了,便是我也无可奈何。”
“禁术?”
“对,改天命的禁术。”
“还请细说。”
戈月天一听,哎哟了一声,方道:“现下知道礼貌了?”
“说”景凤不耐烦道。
“你这性子,当真是……”与我那徒儿一样,只是不知她现下在哪里?可有受伤?
唉!便是伤了,最好也是小伤,毕竟她害得我如今只能喝这金品了,要是重伤的话,那我还有多少年才能喝到上好的桃花酿呢!
唉!这丫头的手艺就是好呀!旁人都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