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却不同了。
时节迷迷糊糊的看向外面,说道“这是过去多久了?”
无支祁回道“一个时辰了。”
时节惊讶道“你还没睡着?”
无支祁冷哼一声,不再做声。
此种敲门声又响起过两次,而信中的内容,却和前一封一样。时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觉得这信没什么实质性威胁,就又倒头睡下了。
但此事后面的发展就如同无支祁所言一般,变得不简单起来了。
这个敲门声每过一个时辰就会响起三次,每三封信内容都是一样的,后面的信里威胁他的话越来越多,但临近子时来的这封信,才叫时节真的在意起来。
这封信没有内容,只有一滩干涸的血水。
时节皱眉道“这是谁的血?”
无支祁道“不清楚,一股子狐狸味。”
狐狸?时节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了狐侃,难不成是分开以后狐侃发生了什么不测?
时节连忙换上衣服,急道“快走,可能是酒楼那的道士捉住了狐侃。”
无支祁见时节神色慌张,忙道“你带上点药箱,万一狐侃受了伤还能用得上。”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