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时阿泗受了些轻伤,忙了一天把这事给忘了。”
时节道“我要看一看才好给你找对症的药。”
敖克道“那明早再说吧,这个时间他已经出去修炼了。”
“大晚上的修炼?”
“吐纳之术很多都是夜间修炼的。”
敖克说完便笑着出去了,时节关上门,又趴在门口听了半晌,才松了口气。
“你小子。”
无支祁用脑袋顶开壶盖,气愤道“你给我塞这里面干什么!”
时节无辜道“他突然进来了,总不能让他瞧见吧。”
无支祁越想越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妖怪,齐礼见他都要头疼三分,结果呢,这小子竟然把他塞进了酒壶里!
时节也知道无支祁正气着,只好连忙赔不是,可无支祁却化成指环一动不动,理也不理他。时节自讨没趣,只好自己吃起饭来,晚饭过后那小伙计来收了盘子,时节觉着没事就打算睡下。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时节睡得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一看,门口又出现了一封信。
如若不来,后果自负。
这信的外表是一模一样的,里面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