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目光仿佛一眼就能看清人心底隐藏最深的秘密,这让徐彩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过随即那一抹犀利便如坠入深潭的石子,消失的不见一丝涟漪,快的让徐彩霞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老汉身手矫健的三两步便跨了出来,黄黑色的泥巴脏兮兮的裹他满鞋满腿,从旁边的大瓮里,舀了一瓢冰凉的井水递给徐彩霞。
徐彩霞也不含糊,一手拢着衣袍下摆,一手举着硕大一个瓢,弓着身子帮老汉冲脚,脏兮兮的泥水溅到了她的鞋子和裤脚上,徐彩霞也不曾有丝毫的嫌弃,反而眼神中有着满满的回忆。
小时候,跟爷爷在村子里也是这样。
村里的天亮的格外的早,四五点,天边便泛起了鱼肚白。这时候,徐彩霞还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爷爷却已经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筐出门,不一会儿便能采一大箩筐的灰灰菜。
奶奶把灰灰菜中最嫩的部分摘出来,简单的焯水去苦,拌上喷香的芝麻油和红红的辣椒油,捏一小撮儿盐巴,配上黄橙橙的玉米发糕,就是徐彩霞当时最美味的早餐。
剩下的灰灰菜,焯过水后,便用大大菜刀切碎,和麸皮、玉米面、豆子等拌在一起。熬成浓稠的糊糊,端给猪吃。当时徐彩霞还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