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流水,没有诗情画意。只有各式各样的草药,种了满山满谷。
一个身着粗布短卦的老汉,头上戴着个大大的草帽,腰里别着一个长长的烟袋锅子,挽着裤腿正在给草药除草。随手捡了一片草叶子,只将上面的土擦了擦就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李玉泽走过去,躬身行礼道:“苗老,别来无恙。”
那老汉头也不抬的继续往前走,口中答道:“老汉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手中也没停着,又伸手拽了一株草药,放在鼻子下问了问塞进了嘴里。
李玉泽面上不变,仍旧恭敬的答道:“苗老妙手神医,怎么……”
老汉一点面子也不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他道:“你要没别的说的,就赶紧哪儿来哪儿去,抱着婆娘亲热亲热是正经。别没事儿干,来讨人心烦,小心老夫哪天给你弄个百八十斤的毒药,来个一了百了。”
李玉泽听他说的粗鲁,不禁皱了皱眉头,抬眼看了徐彩霞一眼,却见她丝毫没有着恼的意思,反倒像习以为常一样。
只饶有兴趣的盯着老头腰上的旱烟袋子,兴致勃勃的指了指说道:“哎,老爷子,这东西稀罕呀!给我尝尝呗!”
那老汉这才抬头看了看徐彩霞,目光中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