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她走的方向不对,知道她还是不相信自己,于是说,“我知道你不信我,这样吧,我再加五毛,当做你相信我的条件,这种可以吧?”
“你还真是便宜。”
苏因说着,便转身往村外走,知道她是答应给自己带路,连忙跟了上去。她在前,那人在后。起先苏因还担心时隔这么多年,早就忘记去学校的小路,可是走着走着,就越来越熟悉。
一路上,她不说话,只听那个男孩在讲。
“你是这儿的人?普通话说的这么标准,在读书吧,今年多大,读几年级了?这么晚不回去,家里人不担心吗?还有,你个子不矮,怎么这么瘦啊,胳膊上都找不到一块肉,回家得多吃饭啊。我这五块钱就算是给你买吃的了,为了祖国的花朵,我就不纠结了。对了,我叫陶京。陶瓷的陶,北京的京。你叫什么啊。”
“苏因。”
陶京一路上话真多,说他今年多大,读了几年书。讲他喜欢陶村的风景,而且他还姓陶,说不定两百年前可能他家就在这儿。
他说了很多,苏因偶尔会答应一声,兴致不大高。但当他讲自己去过哪些地方,吃了当地哪些美食时。苏因出于职业本能,总是静静的听,默默的记,时不时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