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去查看红衣的情况,就像是撒须说的那般,生孩子明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可是红衣却半分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过,是不疼?还是根本就没有了力气。
萧眭哑着嗓子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撒须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萧眭这般模样,若是不让萧眭进去的话,怕是这人以后不知道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萧眭刚要随着撒须进入房间,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二哥!”
萧眭回过身子去,看着一脸焦急的萧素,轻轻一笑,“萧素,二哥没事,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二哥,二哥一会儿有话跟你说。”
萧素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南宫诚拉住了,“你就让他进去吧。”
房间充斥着血腥味,其实萧眭在房间外面的时候都已经闻见了,可是真的到了这里面,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痛了起来,他走进看到了床上的红衣,美得依旧是那么惊心动魄,发丝平铺在枕头上,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就好像是夜晚才会开的昙花一般,美的令人心碎。
“红衣?”
萧眭半跪在红衣的面前,抓着红衣的手轻声说着,“红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红衣半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