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却活在了痛苦当中,就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被人限制,无法逃脱。明明拥有一个自由的心,但是却没有逃脱的力气,只是因为那是离他最近的地方。”
红衣的手抚上萧眭的脸庞,看着萧眭那包含悲伤的眼睛,轻轻一笑,“萧眭,你一定要答应我,你可以缅怀我,但是不要让任何人可怜我,哪怕是你,都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我从来都不可怜你,该可怜的人是我不是你,是我的错,才叫你变成了今日的样子,若是我当初大度一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呢?”
红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眭用手指抵住了嘴,“别说了,别说了,红衣,你等着,大夫马上就来了,你等着好不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说话,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的。”
“好。”
撒须和襄霖其实来的已经很快了,但是他们再快也没有红衣流血的速度快,虽然萧眭已经点住了红衣的穴道,可是红衣身下的血却还是流个不停。
撒须和襄霖对视一眼,叫萧眭将红衣搬进了房间里,撒须看着浑身是血的萧眭说道,“红衣怕是撑不住了,而且这孩子还是早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萧眭颓废地站在门口,襄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