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红衣姑娘如此担忧萧眭公子,不知红衣姑娘是否了解素锦山庄?又或者此番去了素锦山庄有什么感慨?萧眭和素锦山庄远没有红衣姑娘想的那般脆弱。素锦山庄是一个充满信仰的地方,很神秘。”
红衣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襄霖转了过来,那双眼睛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渴望,是红衣看不懂的渴望,红衣压下心中的异样,问道,“素锦山庄?到底有什么信仰?”
襄霖抬头望着天,缓缓说道,“生的信仰,它拥有一批最虔诚的信徒,素锦山庄开始的莫名其妙,或许它某一天也会消失的莫名其妙。”
“信徒?那襄霖公子也是素锦山庄的信徒吗?”红衣疑惑的问道。
“有所求,有所得,所求不为所得,所得却为所求,求与不求,得与不得,素锦山庄将世人诉求听讼,而所求者所做无外乎是拥护而已。”
襄霖说的话实在是答非所问,红衣是更加一头雾水,不过她知道襄霖说的,上素锦山庄之人哪一个不是有所求?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才去的素锦山庄,素锦山庄在外人面前神秘的像是女人的心,可是有时候它却像男人的肩膀,宽厚有力。
这是一场无厘头的谈话,但是红衣还是从中听出了不寻常的滋味,或许萧眭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