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回头看向红衣,红衣的脸上满是担忧,他只好宽慰说道,“萧眭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红衣姑娘也该知晓,而且萧眭公子身边也是跟着暗卫的,应该不必担忧,若是红衣姑娘这般担忧,我一会儿去一趟张府就是了。”
“那就多谢襄霖公子了。”红衣说完之后,发现襄霖还是没有走,这才又问道,“襄霖公子可还有事?”
“刚刚我说的话凶了红衣姑娘,还请红衣姑娘莫要怪我。”
许是没有想到襄霖会道歉,许是早已经忘记那件事情,红衣笑了笑,“襄霖公子肯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何谈去责怪呢?要怪也是怪自己不争气罢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是襄霖公子一般的大夫了,人之生死,无人去管,襄霖公子,倒是好心肠。”
好心肠?襄霖可是好久没有听到过别人叫他好心肠了,若是连他都算是好心肠,那世上就没有坏人了吧。襄霖只是笑的云淡风轻,并不说话,随即就迈开了步子朝前走去。
就在红衣以为襄霖不会说话的时候,前面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医者仁心,可惜生逢乱世,不以救命为己任,只为活命。乱世将出,这群疯子定是要疯上一疯的。”
襄霖说道这里顿了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