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从熟悉的人口中传出来,但是襄霖却是一阵恍惚,这才是真正的南越摄政王,仿佛这又回到了那个没有萧素的时候。
襄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南宫诚并不是在跟他说话,南宫诚话音一落,一道黑影落地,恭敬地说道,“主子,人在张府。”
襄霖看见那黑衣人衣服上绣的独特的图腾,眼底闪过震惊,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个组织的人,第一次是南宫诚回到南越主持大局的时候,那个时候这群人,以一当百,那一夜,血流成河。
他无法想象,萧素在南宫诚心中的地位到底如何,以前他只以为南宫诚喜欢她,现在他认为,若是有一天萧素想要南宫诚的命,那么南宫诚一定是双手奉上的刺向他自己的剑的。
“本王倒也看看这个张彦到底如何厉害。”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锋芒,襄霖叹息,他已经不能说些什么了,这样的南宫诚叫人胆战心惊,但是这样的南宫诚却是最为令人安心的。
萧素这一次待遇还算是不错,起码没有被人甩在地铺上,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檀香阵阵,格局清雅,倒像是个书香门第,也不知道这一次是谁绑的她。
萧素突然想到了宥云天临走之前说的话,她想她知道他是谁了,中域宥云天,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