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他不知道萧素在某一刻会离开他,他想,如果是死在思念萧素的痛苦上,那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襄霖拿南宫诚没有办法,只好在旁边给南宫诚护法,有些话他不想说,但是不说怕是就没有人敢劝南宫诚这个人了,“南宫诚,你想没想过,你这个症状,有一天会成为害死萧素的导火索,萧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觊觎她的人也很多,这样的你,能护得住吗?”
南宫诚闭着眼睛,但是襄霖知道南宫诚能听到他说话,南宫诚不回答,襄霖也不强迫他,毕竟能强迫南宫诚的人也就只有萧素了啊。
他们这群人,每一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不一样的过去,这也导致了他们一样的偏执,对自己看中的事情的偏执,是无法舍去的偏执。
就是这样一群偏执的人群,性格都成为了虚伪的一部分,只要可以,他们可以百变成为任何想要成为的人,他们眼中没有善恶,因为他们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黑白分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诚睁开眼睛,襄霖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南宫诚,你以后莫要。”
襄霖话音未落,南宫诚动作肆意,一身黑袍似是在昭示着那个风华绝代的摄政王殿下的归来。
“说吧,本王听着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