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权宜之计,这不之前自己可是计中计才将萧素连哄带骗的招了过来。
就是那可怜的清风,还在为他那旧主子而感到伤心,殊不知在他还没有来西诏之前,就已经中了南宫诚的苦肉计,恰巧在最适宜的时机,替南宫诚说出了最适宜的话。
南宫诚一手环抱萧素,“你下一次要是再敢吓唬本王,本王就将你日日拴在本王身边,看你还怎么跑?”
萧素本来享受着南宫诚的温柔霸道,可是随即想到了一件事情,挣脱开了南宫诚的怀抱,“你这绝情蛊没事吗?”
南宫诚身子一僵,笑嘻嘻地说道,“哪里能有什么事情,你在我身边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萧素话也不说,一掌朝着南宫诚打了过去,南宫诚躲避不及,硬生生地挨了萧素一掌,捂着胸口,“这是打是亲,骂是爱?”
“南宫诚,这一掌不过小孩子过家家,我半分内力都没有使,你会躲不开?别跟我说什么,是不想躲,你就是强忍着绝情蛊的疼,在这儿跟我说话?!”
“萧素,不是这样的,这绝情蛊的小疼痛能耐我何?”
“南宫诚,它能奈我何,我心疼,我看你这样,我心疼,这是我的错,为何要你来疼。”